工作在天上 那種大型的浮空戰艦 不知道在天上還是在宇宙
回地下渡假
回家 應該是個週末吧 時間不長
大家睡一起不過我陪他?我嘗試不要接觸他
當我看到她,我覺得我看到幼年謝小姐。
我能幫他?還是不能幫他?
感覺他就是又自卑又驕傲
自卑覺得來唸CCP很鳥,連美國人自己都看不起,連租房子都不順。又問人家沒錢的住在哪邊,我真想告訴他沒錢怎麼來唸?
另一方面又很想炫耀他行情很好,有人一直要勾引他上床,那個賓大學生怎麼跟他自我行銷,(唉老子室友都有 Wharton 的,你那個是 Wharton 的嗎?)然後一直說他去別國玩還有什麼西貢在越南這種東西,到底該不該幫?有時候我覺得是性格。
我真的好討厭Fels這些人。
當我看到他們的時候,我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我看到Haines的時候只想把他當作隱形人。
當我看到Hoffman的時候我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。
當我看到其他人的時候我覺得好陌生。